庶民们都捂着头被管事的驱赶起来,宋青舒将福子唤了过来,“去和他们说,莫要伤了庶民性命。”
经过前面的两个州,宋青舒才明白庶民的力量有多强大。
鄞州的郑通给他来信,今岁秋收鄞州所获粮食,比之去年足足多五倍之数。
那些留下来种田的人,都爆发了极大的热情,每日早出晚归,精心伺候庄稼,除了交于前主家还有税役,剩余的粮食足够他们嚼用了。
当年学堂立成,便有稀稀拉拉的人将孩子送了进去。
郑通这人屁话很多,里头多有推崇之外,还有无数溢美之词,只可惜鄞州消息并不通畅,所以传开速度很慢。
不过随着信件来的,是一张张按满了手印的册子,郑通说,这是州郡的人自发的,感恩端王爷为他们生计辛劳。
宋青舒看完之后,总算有了些继续下去的劲头,不过这件事他并未报上去,他开始慢慢懂得,为何母后不愿他领差事,也明白,她为何不让自己读书了。
许许多多的东西,在他遇到诺诺后,一切都慢慢改变了。
他看了看头顶翻滚的乌云,朗声道:“今日必应趁热打铁将事情办好,本王与诸位一同去。”
“是,王爷放心。”
这些官员们经过不少磨合,终于跟上了宋青舒的步伐,里头还加了不少福子的兄弟,有他们帮忙,事情总要顺利许多。
司南随着路训一起,一转眼,与一道熟悉的目光相触,幸好她包了头巾,那半大孩子怔怔看了她好几眼,又转开了头,好似并未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