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司南,嘴巴皲裂破皮,脸颊通红,握缰绳的手上长满了冻疮,本来过腰的长发如今也只过肩,虚虚挽起,随风飞舞。
路训很是心疼,长时间赶路,他的两股皆是血痂,阿南就更不必说了。
“阿南,我们今天好好在这歇歇,等出了陈郡,到了兖州,很快便能出大庸了。”
司南却不想歇下,望着白茫茫天地,即便只是荒野,心中也觉得欢喜,那四方小院和高高的院墙,现在想来,犹如隔世。
“我们要尽快出去,朝廷兵马的脚力在我们之上,八百里的书信传起来不过一日,不能浪费时间,万一他反应过来,我们就没有时间了。”
路训心里知道,可看着司南这摇摇欲坠的模样,风雨中还是跳下了马。
他朝她张开双臂,柔声道:“我们找个人家投宿一晚,不会耽误很多时间的,阿南,来。”
司南看着天色尚且还早,虽不见天光,阴沉沉的云边依旧带着亮光,说明还有会儿才到入夜。
到了冬日,夜晚变得格外漫长,司南睡的也不是很安稳,时常噩梦连连。
她很是无奈,紧绷的心看着路训的笑脸后总算变得温润了许多,松开缰绳,将手递了过去。
路训将她接了下来,一看她掌心,全是磨出来的血茧子,那时手上磨出了泡,然后破了再磨,一层一层磨出来的。
“等会儿我们好好歇歇,找些药给你敷上,再找点厚实的皮子包好,那样就不会磨的发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