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雪落的不大,这几日一直放晴,薄薄的雪开始融化,路上泥泞不堪,较之往常更冷了些。
前些日子,兖州刺史大人刚好接到一封信,接过信封一看,是从黔州发来的,上头红漆盖了印章,瞧着挺有分量。
“大人,咱们兖州一直自治一地,这梁州刺史送信过来,是做什么?”身边长史见着大人面色不对,便询问出声。
木刺史将书信递过去,不太在意地道:“我记得新任梁州刺史一直想要回玉京吧,难怪,端王爷一去就舔着脸,倒是忘了从前那世家做派了。”
兖州在他们那些玉京世家贵族眼里,是蛮夷之地,殊不知在自己眼里,那些人才是蠢货,这一方之城,过的可比他们舒坦多了,所以这么多年,木家不愿意挪窝。
长史看完书信,拧着眉头道:“端王爷如今罪犯都抓到了黔州?他不是回了玉京么?莫不就是借着这个由头,来施行新制?用心不可谓不歹毒,难怪鄞州王司空的孙子落的那么快。”
木刺史却嗤笑起来,“就那个纨绔,你还真以为他有什么作用?哼,让我将城门封起来,找两个虚无缥缈的人,他当这门是想开就开想关就关么?”
兖州城门关一天,损失的银钱不知凡几,造成的恐慌还需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安抚,除非战时非关不可,如今平和之年,做什么要关闭城门,就为了一个王爷的兴趣所在?
简直笑话。
长史有些为难,虽说端王爷的确是个纨绔,可如今这形势,做两手准备才是正理啊。
“大人,咱们也做做样子,万一朝廷追究,咱们也有理有据,任端王爷怎么翻天也越不过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