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舒却在心头呐喊,面色也变幻不定,不,会有人要逃。
“福子,各处通路都堵好了么?会不会有疏漏的?”
福子之前接到禀报,“都堵上了,但凡过去的,都必须擦脸验明身份。”
宋青舒却不放心这些人,如今快要天明,便往府衙里头走去。
果然,一问之下,兖州的那些官员都支支吾吾起来。
“渡红尘?”
宋青舒听到这个词包括解释和由来后,只觉愤怒,却又无奈,便是从前他也会找漏洞为自己开脱,如今边陲之地,就更加猖獗了。
为今之计,是尽快将路堵上,他细细查过那女人可能会走的路线,加上如今查到的东西,虽没有大线索,可他肯定,她定然没有出大庸,不过可恨的是,他们又换了身份。
“立刻,带本王也走一趟。”他又吩咐福子,“你吩咐下去,每一条疏漏的路,全都好好追查过去。”
王爷的身份还是好用的,那块令牌就更是好用,调度起来也很快。
宋青舒也亲自跟上了,他有些预感,那女人定然走的是渡红尘,若是出去了,他就很难再追上。
休想,她休想。
宋青舒抓着缰绳的手拧的发白。
天亮了,东边的太阳被阴云遮盖,只有一块厚重又大的云朵散着光,云朵外围犹如透明的罩子,将阳光裹的严严实实。
司南将头上被风吹乱的巾子重新裹好,望着深山密林,不由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