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倒是气喘吁吁第道:“恐怕,这就是木府搞出来的吧。”
熊瞎子朝她竖了根大拇指。
司南喘了口气,被路训艰难拉上一个小坎,便接着道:“你想啊,我们从前走的是正途,缴纳的税役是不是很多?那肯定有人缴纳不起或是压根不想缴纳的,那这些人的钱也要赚啊,但是不能赚多了,也不能赚的容易了,否则一旦群众逆反起来,不就乱套了。”
她喘着粗气,面前一阵白雾袅袅,叉着腰朝熊瞎子招手:“太渴了,快给我口水。”
熊瞎子照顾两人,便将水和干粮都自己背上了,闻言赶忙把水囊递了过去。
司南喝了口水,嗓子总算舒服了,便继续上路。
“虽然木府赚的少了一些,但是至少地方安定了呀,而且时日久了,有了积蓄的下一次说不定就不会再省这个钱了,毕竟这路难走嘛,木府赚的还是不少,大家就都有活路,皆大欢喜。”
似是想起什么,她又继续道,“而且,我从来没听渡红尘里头有出事的,但凡这种神秘组织,哪个没有什么打家劫舍或是侵吞私产的事儿,但渡红尘偏偏没有,个个有来有往,有口皆碑。”
安安稳稳的多少年都没有出事,要说没有掌权者的扶持和管理,鬼信啊。
所以两人才私下找头人领事,毕竟花钱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地方花,两人也顾不得消息泄露了,不过运气也好,这人一口就答应了。
司南在心内感叹,哎,都是生活摸爬滚打出的智慧啊,还挺管用。
熊瞎子在前头听的也笑了,竟然转头伸手拉了司南一把。
司南被两个人扯着,顿时松快了许多,只觉整个人身轻如燕,一双如绑了铅石的腿都轻松了,“大哥,你早点拉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