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扶着宋青舒大喊,语气焦急:“相公,你怎么了?相公?”
随后身边立刻有人过来帮她扶好,“夫人住在何处?这里人多杂乱,还是叫个大夫看看你相公吧。”
周围的人见怪不怪,虽说晕倒的事儿不常有,但人家娘子在身边呢,何况已经有人帮了,他们也就不多事了。
司南看着路训搀扶好宋青舒,又四处打量起来:“那个侍卫跟着了么?”
路训摇头,低声道:“没有,我把他也甩开了。”
“好,我们回去。”司南沉声道。
她没有想到,宋青舒真的来了,岑宇给她送信的时候,她还觉得或许是看错了。
不过心里那根线也被提了起来,又觉得松了口气,该来的总要来,早些来早些安心,早死早超生。
宋青舒敢来,她就接着,事情总要解决的。
否则她和路训两人一直呆在月氏,也不是个事儿,恐怕第一个不答应的,就是父母双亲。
好在今夜尚且还算顺利,她与宋青舒一样,都不想闹大,月氏虽是附属,可也有决断权,若是真的事情暴露,大家都吃不得好,尤其是宋青舒的身份,谁沾上都吃不了兜着走。
夜色浓转淡,天边露出一线鱼肚白,渐渐天光大亮。
宋青舒醒来时,眼皮十分沉重,身上也绵软难以动弹,等他好不容易睁眼后,发现自己竟然被捆住了,五花大绑,又用铁链锁在了一根束着的木桩上。
倒也不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