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扬摇头,“你快些换药,这处地方不能呆了,我们要尽快出兖州。”
宋青舒身上的伤因为反复,愈合的极慢,但好在一直都在恢复,伤口再严重,也总有愈合的一天,但是心头的恨,却随着一路艰辛而与日俱增。
他咬牙看着掌心一道狭长的疤痕,紧紧攥拳,颊边肌肉跳动。
其实诺诺挥鞭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了结局会如此,他和她都不信对方了,他说放手,诺诺压根不敢信,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可信。
两人就只剩鱼死网破。
……
司南和路训一路匆匆,因为天气原因,速度并不快,又特意从旁边绕了一圈,等赶到居车的时候,已经出了正月。
天气依旧冷寒,不过居车靠南边一点,气温比在月氏高一些,总算不用裹的那么严实。
两人风尘仆仆,尤其是路训,又瘦了一大圈。
司夫人拉着路训,心疼的流泪,“怎么瘦了这么多?又吃了不少苦吧?阿南那丫头有没有欺负你……”
司南泪眼朦胧地站在一边有点懵,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捡来的。
“娘,你女儿在这呢……”
路夫人在一边笑着打趣:“只要阿南没瘦就好,来来来,好不容易团聚,吃吃也就补回来了……”
路训揽着司南,饱经风霜的脸上笑的乐开了花,“娘,阿南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