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大义的一句便是,敢为天下先,他愿意在鄞州继续下去。
嘉宁帝更是龙心大悦,在朝堂上将郑通的折子念了一遍,就差说一句,‘王司空死的好死得妙’了。
时间如流水,缓缓到了夏日,天上炙阳如炭烤,却还是有一支队伍在烈日下飞奔,马蹄疾泼,扬起不少尘土。
终于最前头的人打了个手势,队伍很快就停了下来。
宋青舒下了马,整理好鞍辔,又擦擦额头的汗水,老老实实走到年扬面前。
“年叔,咱们还要多久回玉京?”
年扬看了他一眼,捋了捋满是灰尘的络腮胡子,“如果一直这个速度,半个月足矣,就看你能不能坚持的住了。”
宋青舒面色一晒,又很快端肃起来,“自然是行的,年叔,等这件事了了,我跟皇兄请旨去军中,您看行吗?”
“不行。”年扬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你的身份,注定不能与军中有关联,如今你一路走来,也看到了,平民百姓对你多有歌颂,这不是好征兆。”
宋青舒微微一笑,终于在一路风霜下黑了些的脸,如今也露出了锋利的棱角,眼神比之从前更为坚定。
“不会的,年叔,皇兄和我的关系,不是您所看到的这样。”
他和皇兄的关系,不是旁人眼中看到的那样,他相信皇兄,皇兄也一样的相信他,就连到了现在,皇兄还是急急忙忙派人来接应他。
年扬看着少年自信昂扬的面色,眼中露出怀念,又想起前些日子,刚刚接到他时,那种阴鸷偏激的模样,只觉判若两人,少年总要打磨才会出彩。
“你不去月氏了么?哪里还有空去军中。”
宋青舒带笑的面色瞬间急转而下,一双桃花眼犹如结了冰,“自然是要去的,属于自己的,必定要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