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训也觉得不太安全:“阿南,我们还是继续往西嘛?”
居车往西还有不少国家,一个比一个荒凉,那里才让司南有比较熟悉的感觉,因为那里都是戈壁沙漠,俗称不毛之地,中间些微绿洲点缀,她实在没有勇气学三毛。
司南也觉得不安全:“大庸还有好多地方呢,他未必就能抽出时间,我们也不能杞人忧天。”
路训却在思考另一种可能,“阿南,你说,我们往回走去土丘怎么样?”
司南闻言瞬间就懂了,“越危险的地方,反而越安全,我们往回走,他可能会以为我们继续往西或是去了别的地方。”
路训点头:“是,我们如今在北边也留了痕迹,若是现在回土丘,彻底隐匿踪迹,你说他能不能猜到?”
司南咬牙,“不管如何,总要一试的。”
两人说到便做,当即整理行装出发去土丘,土丘与大庸相邻,与兖州只隔了一条山脉,消息会更灵便。
两人刚刚到土丘时,却又遇到了大难题。
司南竟然有身孕了。
两人之前等待的小生命,如今突然就到来了,在这金秋十月,果实累累的日子。
司南赶路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些症状了,只是她没有在意。
可在土丘住下后,路训正准备杀鱼炖一碗汤给她补补,谁料司南刚喝下一口,就吐得昏天黑地,好不容易找了大夫,一摸脉,竟然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