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钊气的脸色煞白,指着郑通怒斥:“如今是说这件事嘛?是在说端王枉顾百姓性命,斩杀庶民,郑大人莫非是刚从小地方回玉京,还不清楚形势?”
郑通闻言怒目而视,鄞州虽小,但治理起来颇费精神,如今治下百姓都送了他三个万民伞了,求着他不要离去,这种成就感简直让他着迷,这种人如何体会?
他此时说话自然是精神抖擞,大义凛然,与这些没什么功劳凭着祖宗荫庇而上位的人不同。
“端王新制推行,总会有人趁机作乱,虽说庶民惨死可怜,可保不齐是有人在其中撺掇,诸君家中仆役不少,庶民若是冲撞了你,你难道不是立刻击杀么?如今在朝堂上又装什么大义之人,依我看,简直就是小人行径。”
这一通话,说的不少人都红了脸。
新制推行到如今,他们并没有太多损失,反倒是那些放出去的庶民,得了良田后,十分感恩主家的大度,主动将手里的粮食送还了曾经的主家,比以前还多,不可谓是另一层惊喜了。
郑通见王钊气的满脸通红,而上首的嘉宁帝压根不见叫停,便接着道:“依臣之见,最好查查动乱的源头,说不定,便是有些人挑唆……”
他一边说一边看王钊,满眼不屑,“毕竟这种事,也是发生过的。”
今天下朝,嘉宁帝十分高兴,抱着香香公主亲了好半天。
“宁海,你悄悄的。”嘉宁帝摇头,笑容满面,“不,你去将朕御案上新得的那支狼毫笔,亲自大大方方地送到郑通手上。”
宁海知道皇上高兴,连忙答应下来,“哎,奴才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