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可惜了,我如今说到底也只是个公主,可能帮不了他。”
年扬眼看着玉宁出去,眼中无波无澜。
今年好似格外的热,宫里道旁的树全都蔫吧的不成样子,已经有人提来井水浇花浇树了。
冰早就开始供应上了,尤其是仁政殿,几乎早午没有断过,尤其是皇上独自批阅奏折的时候,冰块用的更多。
仁政殿整排的窗户此时全都紧闭,屋中只有一尊异兽铜炉泛起袅袅青烟,四个角落都摆上了冰盆,冰已经化了一半,透明的冰块浮在冰水里。
嘉宁帝咳嗽了几声,近些日子,他身体有些不适,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便也不太在意。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放下手中朱笔,“什么时辰了。”
宁海听到里头动静,连忙进来,“回皇上,已经快过午时了。”
嘉宁帝看着面前的折子,忽然就倦怠了,捏了捏眉心,眼睛酸胀,哑声道:“去将饭摆到偏殿去。”
宁海一愣,旋即连忙道:“是,皇上。”
很快,偏殿里也摆上了冰盆,这里平时是嘉宁帝闲暇时放松的地方,里头摆满了字帖,还有各种各样的文房四宝,光砚台便摆满了一整面墙,俱都价值不菲。
宋青舒坐在地上,靠在字帖架子腿,额头满是汗水,面色倒还平静,身上的衣衫已经有些烂了。
见桌上的饭菜都摆好了,便也站起身,怡然闲适的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倒是真有一些宠辱不惊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