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这几日一直在打听路训和女儿小羊的消息,却一无所获。
她满心怨愤,却又无奈至极,宋青舒回来后,虽没有多吩咐,可王府的人手极多,尤其是二人的寝居,看管的极严。
诺大的王府,能允许她走动的地方,只有寝居,锦瑟寸步不离,连进湢室都牢牢跟着。
好在这几日宋青舒没回来,她心中尚且松快一些,却也只像是坐牢一样,按部就班。
听锦瑟说,年岁知道她回来后,日日便闹着要来看她。
司南心头很是慰藉,整个玉京,恐怕只有年岁会关心她。
这日天光大亮,骄阳似火,宋青舒匆匆回来了。
司南刚起身不久,正和小白坐在凉亭里纳凉,见到宋青舒目不斜视的进了屋子,一身衣衫像是有些破损,背影踉跄。
她心觉不对,便连忙起身,见宋青舒已经去了耳室。
“发生什么事了么?怎么这么些天不见你人影。”
宋青舒听到她的声音,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没什么事儿。”
司南慢慢走上前,冷冷看他脱下衣衫,见到满背的鞭痕,交错纵横,有几条甚至都打到了脖颈处。
她有些哑然,两人这些日子表面还算过得去,虽心中有恨,可有关生死,古代可不像现代会有量刑,只会连坐,讲究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司南看的很清楚,随后才轻声道:“宋青舒,若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希望你能告诉我……”
宋青舒倏然转身,面色有些难看,眼神阴鸷,声调里泛着寒意,“诺诺,你怕我连累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