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领着锦瑟来送汤水,“福子,你又要出去?”如今福子比从前要忙许多,对她也不冷不热的,想来是不太待见她。
福子笑着躬身,“是,姑娘,不,王妃,您请进去,王爷在里头等您。”
锦瑟笑着推了他一下,“你这人倒是会讨好。”
司南并未在意,接过锦瑟手里的食盒,已经进了书房,整排的书墙,另一侧有会客的桌椅,面积很大,有些空旷,正北是一张很大的酸枣木书桌,上头多是册子书籍,摆的很满。
“你这书房有些凌乱,怎么不找丫头收拾?”她说着,便拿起手边的册子整理起来,神情无波无澜,册子拿到手中也只是一扫而过,并无偷看的意思。
宋青舒捉过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东西不算多,好收拾,何况那些丫头粗笨,也就算了。”
司南点了点头,也没有纠缠这个问题,“后天就要成亲,要不你送我去近郊宅院,不然如何迎亲?”
宋青舒也想过这些事,闻言点头,“你说的也对,明天晚上我亲自送你去。”
临近婚期,他也有些手忙脚乱,年扬传信回来,说是去岁北边冷寒,雪下的比往年都要厚,冻死了不少牲畜,于疆的动作有些明显,他暂时不能回玉京了。
他反倒松了一口气。
如今两人的状态有些微妙,本就很难平衡,加上宋青舒居然开始变得冷淡,这让司南也有些束手束脚。
司南也并不想过多的接触,以免宋青舒又发疯,上次经过小产那件事后,宋青舒显然是生了大怒,转头就甩了册子过来,想必是故意折磨路训来刺激她。
“好,那我先走了。”
宋青舒拉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却也没有说话,面色平静,眼神也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