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衣满脸惊讶,“找奴婢?王爷,是有什么事吗?”
宋青舒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各种问题,温声道:“姑姑,您随我去个地方。”
他话语十分肯定,并不是商量的语气,止衣面上的笑也渐渐止歇,虽不解但也没有拒绝。
快到近郊宅院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止衣有些担忧,“太后娘娘醒来若是看不到我,怕会不高兴,王爷,到底是什么事儿?”
宋青舒靠在车厢壁上,整个人都有些怔楞,“姑姑,我的母妃,是个什么样的人?”
止衣面色有些僵硬,“奴婢与贵妃娘娘并无什么交集,所以不太清楚。”
宋青舒便不再说话。
福子办事利落的很,妇人的儿子也随着一道来了玉京,他干脆请了太医过来,只是妇人儿子的病拖的年数太久,已经很难根治了。
正听着母子二人哭的时候,听到外头有声音,他连忙迎了出去,“王爷,您回来了。”
宋青舒点了点头,又立刻道:“你速去安排,让定远的人将司家夫妇立刻送回来。”
福子点头立刻去吩咐了。
宋青舒带着止衣走进一座小院,他心头在不断祈祷,恨自己从前拜菩萨的时候心不够诚,又怪自己念经的时候偷懒,如今要经历这样的一遭。
止衣才进门,就听到有人颤抖着嗓子喊了一声,“止衣姐姐。”
很多年没听到这个称呼了,她早已经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手底下的年轻宫女个个都尊敬地喊她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