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吓的连忙点头,看着玉宁公主手里剑光冷寒,一溜烟跑去了前院。
司南不明所以,可看着玉宁好似有些狼狈,没了往日精致的妆容,她竟看到玉宁眼尾的几道细纹,还有眼底的青黑,像是经历了什么大事。
“怎么了?玉宁,发生什么事了?”
玉宁手不停地抖,眼睛也慢慢红了,她不断咬牙,终于挤出了声音,“岁岁死了。”
司南本来还有些见到朋友的雀跃,可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都僵住。
她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玉宁眼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岁岁死了。”
司南腿一软,瘫坐在地,“为什么?她不是才出嫁么?”
她还让锦瑟牵着小白去送礼了,是一尊白玉小狗,听说年岁喜欢极了,就是可惜不能和诺诺姐姐说话。
玉宁握着剑,眼里的泪大颗大颗砸了下来,“怪我,若不是被那人拖住了,岁岁怎么会死,那些人,那些人……”
司南听着她颠三倒四的话,终于弄明白。
玉宁最近和年遇又撕扯上了,年遇的妻子去世后,许是又想起初恋,他遣散了所有妾室,想与玉宁再续前缘。
年岁在年家向来是受排挤,年扬未娶,宣威将军府只年遇有子女,那四个孩子,司南是见过的,一个比一个恶毒。
玉宁泪难自抑,“岁岁也和我说过,那些人,他们总是故意传岁岁的闲话,我总说不要在意,不过是孩子间的忌妒心作祟,可谁知……”
事情总是这样,在你不注意的时候,给你暴击,岁岁的夫家不显,她又有将军府撑腰,无奈男人就是这样,女子的闲话一点都不能沾,若是没信任的基础,想对一个女人使坏的手段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