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有一股腐烂的气息,还有不见天日,青苔被阴干的味道,有些难闻。
宋青舒鼓起勇气,小手举着明珠,缓缓走进去,又觉得不安全,回身去甬道拔了一根很短的蜡烛。
只见一个硕大的瓮摆在小小的暗间中,四面什么都没有,蜡烛微弱的光比明珠要亮堂多了,他将蜡烛放在了墙里头延伸出来的木板上,木板上烛油已经积累了厚厚的一层。
又把明珠塞到怀里,听着女人的声音,慢慢向瓮走近。
宋青舒的胆子不算大,可也不小,更何况他对这人的身份十分好奇,母后的佛堂,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女人?
他听到那女人在问:“你是谁?”声音有些沉闷,显然是从瓮里发出的。
宋青舒终于大着胆子更近了一步,口中也嘟囔起来,“我叫宋青舒……”
话音未落,不到肩宽的瓮口乍然冒出一颗人头来,像是变戏法一样,凭空变了出来。
宋青舒被吓的浑身颤抖,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仰头看着瓮中人,整个人都呆滞了。
翁口并不足以让一个人钻出来,女子披头散发,面目狰狞,在他眼中犹如厉鬼。
“你居然没死,你怎么还没死?你这个贱种,哈哈哈哈,皇后以为这样就能赢?真是可笑……”
宋青舒被吓得呼吸都放轻了,可他又不敢动,咽了口唾沫,终于壮了胆子问:“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