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当时就抱着小羊大哭一场,看着自己的女儿被照顾的很好,又想到了路训,不由悲从中来,眼泪压根止不住。
宋青舒见状抱起小羊一把塞到了奶娘怀里,搂着司南去榻上休息,“诺诺,别哭了,对腹中孩子不好。”
司南哭的抽噎不停,缩在床沿,“什么孩子?”
宋青舒没有听清,并未当回事。
翌日一早,司南醒来后,见宋青舒盯着她看,她一时迷糊,“这是哪儿?”可说完就反应过来了。
宋青舒也有些懵,连忙紧紧搂着她,怕她做傻事,口中不断喃喃:“诺诺,别怕,我在的,我爱你,我会陪你的……”
原来这句话,也并不是那么难出口。
司南被他困在了寝居中,哪里都不许去,两人这才明白,忘恩水不是立时见效,而是一点一点洗去记忆。
她开始不吃不喝,使劲的回忆路训的模样,最初还记得他温柔的眼睛,慢慢的,就忘记了轮廓,她整个人都呆怔了。
路训这束光慢慢消失,如同窗外渐渐西落的日头,由浓转淡,再无痕迹。
到了第三天,宋青舒陡然从噩梦中惊醒,他猛地坐起身,窗外早已日上三竿,隔着婆娑树影,阳光泼洒在金绣软帐上,风光晴好。
他阖眸擦了下额头,满手的汗,方才梦到诺诺举着剑朝他冷笑,一剑刺向了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