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丫头面上都露出惊恐,却都不敢转头,只眼睁睁地看着女人在院中翻滚,哀嚎。
宋青舒轻轻招了招手,神色淡然,外头的护院捡起地上的断手,稍微处理了一下,便装进了暗红色的方盒中,被婆子颤抖着接过,递到了屋中。
可没有丫头敢接,连王爷身边的福子都没伸手,婆子便看着宋青舒脸色,走到了两位主子面前。
司南惊恐的看着红漆盒中尚还鲜活的断手,白皙柔嫩,神经末梢微微颤动,像活的一样。
她紧紧地揪着宋青舒的袖子,浑身抖如筛糠,脸色煞白如纸。
“啊……”司南许久以来建立的刚强意志突然崩溃,她害怕、惶恐、无助的大声尖叫,一把将盒子推开,“啊……我不看,我不看,啊……”
宋青舒眉头微蹙,他牢牢握住她细嫩的手腕,搂紧纤腰,在她耳边柔声安慰,“诺诺别怕,你看,以后再没人敢欺负你。”
“疯子,疯子,曹尼玛,法克油,法克油,爸爸妈妈,救我,救我……”
司南被吓的神经错乱,眼泪迸射而出,涕泗横流。
已经半年了,整整半年了,她在这个如地狱般的地方,已经整整半年。
司南捂着脸,抖着抖着,就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是她错了,她没有警惕,总觉得这里的世道,其实还不错,与后世相比,就只是多了些束缚,才会一着不慎,落得如今的地步。
快快活活的过了十六载,在爹娘爱护下,失了警惕,终于还是栽了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