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不到一小时,发现情况未有好感,再次道了歉(反正他觉得是道了)
周既白还是出现了冷战的行为,裴向骊逻辑自洽地想道:那...就只能等他自己消气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诚意,裴向骊虽然不知道说什么,但也按照一天三遍的频率,对周既白进行嘘寒问暖的关心。
第一天下午,裴向骊发微信给周既白:你...吃了吗?
周既白没回,半个小时后,外卖小哥敲响了房门:“你好,是裴先生吧?这是周先生给您点的。”
裴向骊:???
第二天,裴向骊换了个角度,准备从起居上关心一下周既白,发微信:你这几天都起的好早啊。
后一天周既白早上无声无息地起来了,直到裴向骊一觉睡到自然醒,没听见任何声音。
然后...然后裴向骊就放弃了,算了,等他慢慢消气儿吧,自己没有办法了!
周既白其实没有刻意和裴向骊冷战,他只是觉得,看见裴向骊,莫名的愧疚和心虚,还有无法平息的悸动,每次看到裴向骊无知无觉地看向自己,周既白心里的矛盾,都要把自己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