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儿,刘全突然察觉到不对劲儿来了:“小裴说他们拍摄的地方很偏,他拍完出来了吗?”
听筒那边只有规律的呼吸声,刘全从床上坐直了身子,将挂在耳朵上的眼罩甩到一边:“怎么回事啊?少爷你说话啊!你俩出什么事儿了?他不告诉你地址,Y省那么大,你去哪儿啊?”
“裴向骊...”周既白吐了一口气:“又他么在躲我!”
“啊?”刘全昨儿晚上喝了不少酒,现在起的太快了,脑袋里像有小锤子一直在敲打着神经一样,听了周既白的话,疼的更厉害了!
“好端端的,他躲你干什么啊?你俩这段时间不都没见面吗?”刘全觉得自己好像看电视剧跳集了一样,跟不上节奏。
“我联系不上他,可能是把我拉黑了。”周既白揉了揉太阳穴。
“都什么跟什么啊?你说话没头没尾的,这样,我先试试给他打电话,等到了你家你再和我说吧!”刘全夹着手机去卫生间洗漱,生怕自己晚到了一步,这两个祖宗一丢丢一双!
他开免提给裴向骊打电话,发现还真的是无法接听。
受周既白思维影响:这不能连着我一起拉黑了吧?想着,刘全用自己的私人号码给裴向骊打过去,还是一样的结果,看来就是打不通。
刘全本来没放在心上,裴向骊走之前,已经交代过了,山区的信号可能不好,电话打不通也是常有的现象,结果到了周既白家,还没等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大少爷脸色难看的像是把锅底灰抹在了脸上,还没等刘全发问,他就开口道:“在医院那天早上,我亲他了。”
“我明明知道他醒着呢,但我还是亲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