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那么复杂,喜欢就是老子离不开你!
等第二天脑子发沉地醒过来,周既白发现自己上衣倒是拖得干净,而下面还系着腰带穿着外裤躺在被子里面...前一天晚上,裴向骊觉得自己悟了之后,便将他扔在这儿自己回屋了。
虽然喝醉了,但又不是失忆了,周既白揉着太阳穴,渐渐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记忆里面的自己又幼稚又不讲理,回忆起自己咬裴向骊的力道,都觉得牙酸:完犊子!他还不得躲个三五天不消气?
可与他预料的正相反,裴向骊乖得要命,至少这几天没天不亮,就背着他的大包出门流浪。
反而没事跟着自己去片场晃晃,他拍戏,裴向骊嫌冷,就在保姆车上看书玩手机。
周既白心里面痒痒,却觉得自己喝醉那天理亏,和裴向骊黏糊了好几天,盯着人家愣是什么都没敢干!
这天他收工早,两个人连车都没用,溜溜达达地去附近吃据说很有代表性的小店,从小店出来,裴向骊看到路边有卖糖炒栗子的,揣着手过去买了点,周既白给他拿着袋子,他一边走一边扒来吃。
周既白对这种面面的干干的口感不是很喜欢,所以买的那点,全都裴向骊一个人吃了。
等走进酒店的绿化院子里时,裴向骊正好将最后一颗放进嘴里...
他们剧组这次选的,是当地一个带点民俗特色的酒店,院子很大,如果是夏天来,估计风景会很好。
此时已经十点多了,这儿不是旅游旺季,酒店除了他们剧组显得冷冷清清的,院子的窄路两边只开了昏暗的地灯,将人的影子拉扯得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