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节目从上午的穷亲戚进城打秋风,毫无缝隙地切换成了电竞节目了,而裴向骊明显对打游戏没什么兴趣,刚才吃的有点饱,眯着眼睛在椅子上发呆,场面一时间生活化的有点过分了。
裴向骊本来今天早上睡的就不安稳,如今吃了东西,整个人反应都迟钝了起来,上下眼皮打架,但还记得现在自己是在摄像头下面,凭借着内心的敬业精神,坚持着没睡着,睁着眼睛意识飘向远方。
"来来来!团团团!"
"推推推!赢了!"
那边突然爆发的声音换回了裴向骊的思想。
他揉了揉太阳穴,从椅子上站起身:"我去洗个脸。"
他刚从寝室走出去,屋子里的周既白也放下手机:"我也去一趟卫生间。"
说罢,也站起身。推开门往外走去,人家说去厕所,摄像总不能跟着拍吧,于是只能在寝室里和几个少年瞪眼。
卫生间和水房隔着一扇门,外面是水房,里面是卫生间,裴向骊低着头,把冷水往脸上 拍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眯眼往镜子里面一看,周既白正抱着手臂站在自己身后。
裴向骊没带纸巾,洗完脸湿漉漉地转头,水珠从下巴低落下来 ,眼睛和唇都润润的。
周既白往前走了一步,抬手用拇指将裴向骊眼睑下的水渍擦去。
"你来干嘛?你把节目组就这么晾着了?"
裴向骊侧了侧脸想挣脱开他的手,却被周既白按着肩膀,转了个身:"我跟他们说我上厕所,不会跟来的。"
"哎,你看看这儿,我还挺怀念的。"周既白声音带着笑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