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身后面如菜色的摄影组,形成鲜明的对比。
吃完饭,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摄影组先行撤离,屋子里面剩下的,就是昨天布置好,各个角落里的摄像头。
周既白从卧室里面,掏出个枕头来,扔在沙发上,挑着嘴角,对裴向骊笑了笑,然后十分欲盖弥彰地提高声音:“那我今天晚上,就在沙发上住了……”
裴向骊也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行,那就委屈你了。”
在监视器后边的导演,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说好是裴向骊一个人独居,为什么你会那么熟练地,从卧室里边儿翻出多余的一个枕头来呀?
第二天的拍摄,由于经费不足,两个人点了外卖,在家里边,消磨了大半天的时间。
导演此时,已经对他俩没有脾气了,仔细想想,其实拍的素材,已经分门别类十分充足了,便也放任他们去了。
等到拍摄马上结束时,刘全从外边进来,邀请收工的节目组一起去吃饭。
刘全找机会,蹭到周既白身边,用胳膊肘怼了怼他,小声问道:“你俩这两天,没被人家拍到什么不该拍的吧?没干什么不要脸的事儿吧?”
“要是有的话,你跟我说,我提前去审核一下,发现不对让他们删掉……”
周既白看着刘全鬼鬼祟祟,一副地下党接头的样子,也压低的声音:“我俩都在镜头前头能干什么呀?你怎么能想到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刘全差点被他气的一个仰倒,到底是谁不要脸,到底是谁不要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