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都是周既白的心里话,裴向骊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他习惯给自己留有余地和退路,不往前走,被伤害了也不会追问,他永远清清灵灵地站着,哪儿都不去。
“就是说,你现在觉得自己吃亏了呗?”裴向骊挑挑眉:“你觉得我性格有问题?”
“哎!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怎么现在开始给我乱扣帽子呢?”周既白反扣住裴向骊的手,让他不能起身。
裴向骊看着周既白略带讨好的笑容,脑海里却是另一幅场景,自己大学最后一次去找周既白的时候,还没有进他们戏剧社的门,就从门缝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别人的话裴向骊现在记不太清了,只听见周既白稍冷又带着点揶揄的声音:“你能接受得了他?你到底图什么啊?”
“哦,是挺可怜的,那又怎么样呢?”
后面的裴向骊也没有听下去,转身走的很干脆,这段刻意被裴向骊忽视的记忆突然清晰了起来,今天周既白同郑芙说话的时候,裴向骊想起来了,当时屋子里面另一个声音,正是郑芙的。
结合今天他们两个争论的事情,裴向骊心中明晰:原来是当年的自己理解错了,又固执己见根本不愿意去求证,或者说,连追问的勇气都没有,匆忙地逃走了,周既白是自己交的第一个朋友,他太胆怯去探求,生怕结果是自己一厢情愿,我视你如珠宝,你看我如草芥...
“想什么呢?怎么想入迷了?”周既白不知道裴向骊为什么突然呆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刚晃两下,被裴向骊一把抓住。
裴向骊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眼睛,显得又几分凌厉而神经质:“你自己说的,以后可别后悔,小心我报复你。”
周既白半点被被他吓到,反而喜气洋洋地抓着裴向骊的手亲了一口:“行啊,你就天天粘着我,嫌弃我工作忙,不能陪你,然后我就退圈,咱俩一起去卖烤红薯,天天搁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