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周既白就算想天天看着裴向骊也不行了,这几天他的戏份开拍了,少将军不少都是武戏,周既白以前专门请人学过,拎着长刀找了找感觉,就直接上了。

裴向骊在周既白拍戏的时候,在监视镜后看过几次,高导揣着手,满意的点头,对裴向骊说:“既白的基本功还是到位,你看那身段,多利索,我还专门请了武替,看这样也用不上了!”

在学校的时候,裴向骊也看过周既白演戏,但那都是在学校的舞台上,或者是学期作业,在片场还真是第一次。

大少爷在镜头里面,和在镜头外面一点也不一样,比如周既白本人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的主,在镜头里面却腰背挺直,行走如风,举手投足之间在粗犷和儒雅之间,拿捏的恰到好处。

少将军出身侯门勋贵,出身在富贵荣华的京城,他身上那种教养礼仪,是与生俱来的,可他又从少年时期,就同父辈一同行伍征战,边塞的风,边塞的血,给他骨子里面刻上了不一样的东西。

有几次,裴向骊坐在那里,甚至看的有些入迷。

镜头的那边,好像时空穿梭,星移斗转,完全是另一个世界,每个人有血有肉,却和这个世界永远也不相通。

只要镜头关上,那些人就消失了,这种错乱感着实让人觉得着迷。

裴向骊好像找到了,自己刚决定要进入导演系时候的感觉,时隔多年,当时的感觉又回来了一般。

这天,裴向骊蹲在地上,帮着摄像大哥调整着地上摄像机要经过的轨迹,突然间肩膀一沉,一缕头发擦着自己脖颈而过,周既白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嘛呢?”

裴向骊想回头,可周既白一只胳膊撑在裴向骊肩膀上,弯着腰,限制了裴向骊头能扭动的角度,另一只手在口袋里面掏了两下,掏出一盒烟来,分给几个跟裴向骊一起干活的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