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白呼痛的声音停下来,屋子里面就安静的只剩下液体的药水,在皮肤上揉蹭发出的一点声音。
反而让周既白心里面有点发虚。
“不用那么仔细,没那么疼,刚才我吓唬刘全的,他嘴太碎了!我想着赶紧把他撵走....”
周既白自己解释道,却没听见裴向骊的回答,裴向骊长得好看,但绷起脸来的时候,周既白都有点发憷。
眉眼素净,唇抿着,因为用力有些发白,整个人干净瘦削,好像和几年前一样,又好像和几年前不一样了,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了,周既白根本也说不清楚。
好像是更沉稳些了,原来的年少轻狂的劲儿没有了,也好像是更温和些了,原来的裴向骊气质里面更加有棱角。
裴向骊的注意力集中在周既白的伤上面,周既白陷入自己的思绪里面,一时间屋子里面安静的连呼吸都能听见。
周既白能感受到裴向骊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按压着,他好像常年体寒,无论冬夏,手都是温凉上大学的时候,每次上体育课后,周既白都愿意逗裴向骊,抓着他的手给自己擦额头上的汗,那种凉沁沁的感觉,周既白至今还能想起来。
“怎么的,疼傻了?”
就在周既白陷入回忆的时候,胳膊上实打实的传来一阵疼痛,裴向骊板着一张脸,在他伤处用力戳了一下。
“靠!你轻点!你给我胳膊卸下来得了!”
周既白那一瞬间不知道怎么,突然有一股气顶在喉咙上,他想说,裴向骊怎么就这么没良心?
第19章 看你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