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屋外。

魔尊慢吞吞地说道:“刚才,吃了,不错。”

谢忱山失笑。

“要是吃了那鸮,牧之那孩子怕是会哭出来。”

赵客松面上不怎么显露,可是端看他那日夜抱着傻鸟的模样,也该知道他对养着这鸮还是上了心。

话又说话来,谢忱山这段时日频繁出门,也着实是有事。

诚如赵客松所言,谢忱山做事,不可能是无的放矢。

尽管面上看来,他来广夏州不过是无所事事,可若是当真无事,有怎可能在广夏州逗留了这么长的时间?

谢忱山道:“近来,魔尊身上的魔气,已经尽数都遮掩起来了。”

魔尊已然化为了人形,闻言,便也慢慢点头,伸出一只苍白细长的手,在残红落日下,根骨显得有些瘦削。

“今日,那剑修,不曾发现。”

谢忱山并没有去问那剑修是何人,只是淡笑颔首:“魔尊并非是不能够收敛,只是在往日的环境中并不需要如此。这广夏州是人妖魔三者的集聚处,在这里生存的妖魔总会比他处要多一些,我想,倘若魔尊在此走过一遭,或许也也能耳濡目染,学上一些。”

他用上了“学”这个字眼,又是否有些过于贬魔尊了呢?

实则不然。

因为人族便是这样一种擅长互相学习的种族。在彼此相交的过程中,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谢忱山自然可以直白教导于魔尊,可这样便只不过是一种教授,而无法让魔尊的眼中落入他物。若是魔尊的眼中只能容得下谢忱山一人的话,那永远都无法如魔尊所愿,做一个“人”。

单独的教授被谢忱山给否决了后,那也便有用这般大的环境氛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魔尊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