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直接用精神力将小白送出工作室。
小白回过神,甚至不明白这是咋回事儿!
他气得转身就用爪子使劲儿挠门,却根本无法打开。
室内,一门之隔,曜的掌心已渐渐离开南庭光的腺体。
南庭光却抖得厉害,他的脖颈好怀念对方温热的掌心,甚至不舍掌心的离去,他下意识地往后贴去,想要留下曜的掌心。
曜轻声低笑。
笑声抚过南庭光的耳畔,将之包围,他似是落进蜂蜜海,再也无法起身离开。
曜的脑袋微倾,就在南庭光茫然而又兴奋时,他的手掌包住南庭光的脖颈,压向自己,他则是吻至腺体,南庭光浑身僵住,僵到极致。曜嘴唇微启,贴住腺体,忽地用舌尖舔|了|舔,南庭光仰着头,长叹出气,浑身都使不上劲,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
极度茫然与愉悦时,曜露出终于拥有的牙齿,在他腺|体上轻轻一咬。
毫不夸张,刹那间,南庭光眼中的眼泪汹涌而出。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哭。
肯定不是因为害怕,更不是因为讨厌,是根本控制不住的眼泪。
曜咬住他的腺体,舔|舐,吮|吻,南庭光僵硬的身子变|软,一直在颤抖,曜始终紧紧搂着他,南庭光的瞳孔甚至有些散开,他知道自己还活着,可是那种感觉——
似有灵魂注入,他是自己,却又不是自己了。
空气中,属于南庭光的花香愈发馥郁。
就连南庭光自己都闻得醉了。
渐渐,南庭光闻到梦中金色阳光的味道,脖颈上的温度源始终在。
看他抖得更加厉害,曜暂且离开,似乎想看看他是否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