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下一秒,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后面动了自己一下,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咬牙狠狠跺了池珩脚背一脚。
池珩吃痛地将傅灼尘再次摁上床榻,看着面前似充血般面色通红的妖精,眼神分外激动。
他就是喜欢会反抗的,越是反抗,他便越是容易感到兴奋。
“你还挺有力啊。”池珩说着,再次靠了上前。
结界在那一刻完全形成。
“滚!”傅灼尘使上全力,一脚踹开池珩,羞愤得两眼通红。
池珩咬牙想要再次上前将他牵制,却发现眼前之人身手与修为远比刚才强上太多,短短两秒,已与他过上几招。
几招过后,甚至稳占上风,待他回过神来,只见一片红色羽刃已横在了自己颈边。
他略微眯了眯眼,抬头重新审视起了眼前衣不蔽体之人,眸中却没有一丝畏惧。
“你要杀我?”
“你觉得呢?”傅灼尘咬牙反问。
池珩挑了挑眉,道:“凭你?”
傅灼尘懒得跟池珩多说废话,将指尖控制羽刃的灵力向前一推,欲要直接割断池珩的咽喉,却发现羽刃贴着池珩脖颈,却不管他再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前进一分一毫,非但如此,竟还一点一点向旁侧抽离。
傅灼尘不禁诧异。
他的手,好像不听自己使唤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无法察觉你在我屋内布下的结界?”池珩笑着轻轻拍了拍傅灼尘的脸颊,勾起唇角,道,“小美人儿,本太子今天就来给你上一课,‘轻敌’是最最致命的兵家大忌。”
傅灼尘眉心紧蹙,他发现自己忽然失去了身体主控权,就连动一动手指,都变得分外困难。
池珩歪了歪头,伸出十指,上下弹动了几下,竟牵连着傅灼尘的十指一同动了起来。
直到这时,傅灼尘才看清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已被绑上了极细的傀儡线。
“你是不是很好奇,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池珩说着,大笑了两声,将傅灼尘的羽刃放入手中把玩起来。
傅灼尘咬了咬牙,问道:“你一开始就看穿了我?”
“没有,直到你对我动手前,我都没有看穿。”池珩说着,抬头望了望窗外,眯眼道,“我只是起了那么一点点的小疑心,所以做了点小小的防备。”
池珩见傅灼尘眼中满是不解,于是抬起他的下巴,道:“告诉你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