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们都不认识我,只看我穿的衣服就妄加判定,不正是——”令狐雪摇头摆脑,出口成章:“百炼千锤一根针,一颠一倒布上行。[1]”

简奕铭问:“什么意思?”

令狐雪卖完关子,“噗嗤”一声笑了:“眼晴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1]”

李芷曦一怔,喃喃道:“还能这么骂?!”

令狐雪狐狸眼狡黠的转转,又说:“不止呢?还能唱出来。你看,他们只在网上骂我,却又不敢当面骂。而且,骂来骂去也就那么几句,算不算——”

“鸳鸯占水能嗔客,鹦鹉嫌笼解骂人[2]。”

她还真唱了出来,像戏腔,又不是戏腔,吴侬软语的,像黄鹂声声,绕梁不止。

虽然是骂人,但竟然相当好听。

令狐雪唱完晃晃脑袋:“你看,这么骂人是不是有意思多了?”

黑粉瑟瑟发抖起来:“……”

她对我的要求好高。

突然就没了做黑粉的自信。

简奕铭一怔,没想到令狐雪竟然还会点这个,说:“那你会写古风的词吗?”

她不会。

这些年她跟着学吟诗作对,大概是灵智未开的缘故,理解不了人类那些复杂的伤春悲秋。

但看着师姐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也多少能记得几句。

令狐雪想了想,说:“我可以试试。”

黑粉:“……”

可恶,竟然被她装到了!

一时间,黑粉更加群情激愤。

开始了新一轮的大规模攻击。

并且暗戳戳地增加了语言的多样性,文艺性和观赏性,甚至规范了“得的地”的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