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小跑到他面前,认认真真底气十足声音宏厚道:“蒋老师,我可以跳你编的舞。”

蒋天晟呛住:“……”

一向都是他呛别人,还很少有人将他呛住——

他这次舞蹈确实是很大胆,但是也不到超大尺度的程度。

但是面前的小女孩,眼睛闪闪发光,一副为艺术献身,慷慨地就义的样子。

有点萌,有点乖,好像还真是有些单纯。

觉得自己仿佛在逼良为娼的蒋天晟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行吧,看看一会儿怎么教她的时候再耐心点。

想到这儿他说:“你先和我配合一下默契感和熟悉度。来,跳我身上——”

令狐雪迟疑着往前走,磨磨蹭蹭。

她自己也有些纳闷。

她本是只黏人的狐狸。

见了谁都能贴贴抱抱亲亲。

不知道是因为灵智开了,还是因为当人当的久了。

她也渐渐有了羞耻心,渐渐也明白男女授受不清的道理。

蒋天晟拿她没有办法,最后说:“这样,你先把我当做你最熟悉的人——”

他拍拍手,两手摊开,“来吧。”

最熟悉的人吗?

令狐雪抬头看这蒋天晟。

大概是因为练习室的光线过于昏暗。

蒋天晟的脸在背光中突然和另一个同样深邃轮廓的脸重合在了一起。

那张脸剑目星美,一双桃花眼含着笑。

她的眼睛突然晶亮起来,连着左眼下面的小痣也亮晶晶的。

轻车熟路,她往前一跃,撞进了蒋天晟的怀里,又向上攀爬了几步,稳稳地挂在他的身上。

绵绵软软,像个奶团子,散发着果木的淡淡香气。

-

“好了,下来。”

声音的主人冷冷淡淡,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