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他所说一样,出门正巧顺道来了这边。

令狐雪一下车就欢脱地冲了过去:“蒋老师好。”

蒋天晟“嗯”了一声,凤目拉长,染了些笑意。

席云岫从车上下来,手上大包小包。

正如男人永远看不出女朋友为什么生气——

女人也永远看不到男人的心机。

席云岫的狼狗鼻子嗅了嗅——

空气中弥漫着帕尔玛之水的限量剃须水味道,证明眼前这个男人为了出门特意刮了胡子。

剃须水的味道里还混合着一股淡淡地男士冷香。

顶流喷点香水,并不算什么。

但是他偏偏用的是和剃须水同一套的淡香。

席云岫:“!!!”

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什么东西用同一套,就相当可疑。

席云岫像狼狗一样机警地抬起眼睛,果然——

蒋天晟看似随意的头发,有非常隐匿的发胶定型痕迹。

席云岫心中一沉:“……”

艹,大意了。

他是来拆散这个家庭的,不是来加入这个家庭的。

蒋天晟和他身高相仿。

他走过来,眼睛平视着他,不卑不亢,平和地说道:“席先生您好,今日有幸在热搜上得以一见。”

席云岫微扬起下巴,脸上似笑非笑,“蒋先生您好,一直在热搜上久仰大名。”

他轻拍拍小狐狸的肩膀,轻声说:“去排练吧,我找人把东西直接给你送进宿舍。”

令狐雪转头朝他笑:“谢谢席先生,再见!”

席云岫又说:“你们现在能住外面了,没事给我发微信,我过来带你回家——”

“家”字略微拖长了两个节拍。

蒋天晟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上的冰霜不留痕迹地加厚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