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徐清清就是心疼,说这话的席云岫才不到二十岁。
被烧短的烟头烫了一下,她回过神,拿出一个红包,“喏,份子钱。”
席云岫没接,“我就是明天找个人演场戏,哄老太太高兴。”
徐清清不懂,“演戏你找楼下的那个清白的不好?偏得找个掉钱眼里的。”
席云岫嘴角勾了笑:“掉钱眼的才好,我怎么给钱,她怎么演。”
这个令狐雪,一心只想拿钱。
因为贪婪,所以知进退,不越界。
自从接了扮演他未婚妻的活儿,和之前的社会关系断的一干二净不说,基本只和他的助理联系。
电话铃再次响起——
“老婆”。
今天倒是反常,席云岫皱眉,接起手机。
听筒对面传来庄重的男声:“请问是令狐雪的丈夫吗?这里是潮杨警方。”
席云岫:“……”
第2章 (修)纯,是她的保护色。……
医院里。
“令狐雪”正乖乖地躺在病床上,狐狸眼转来转去。
在这里她有个新身份,叫令狐雪,刚因为自拍掉进海里被救上来。
昨天才第一次化成人形,本想着要让天尊看看。
没想到一道天雷劈来,再迷迷瞪瞪睁开眼睛,就糊里糊涂到了这里。
这里不仅地方陌生,连人的穿着打扮谈吐也大不相同。
难不成是渡劫?
小狐狸歪歪脑袋,瑟缩着不动弹,紧张地在被子下玩她的白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