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礼数,接过小小的红布袋,小心捧着,“谢谢夭夭姐。”

教孩子教累了,陶夭夭靠在沙发掏出手机玩。

一下午从没说过这么多话,偏偏奶狐狸还闹腾,十万个为什么一样问个不停。

妈诶,今天也是恐婚恐育的一天!

刚清静半分钟,小狐狸果不其然贴上来,“这个法器我见过。”

陶夭夭深谙哄小孩的精髓,把平板扔给她,“拿去玩儿,别给我瞎摁——”

狐狸脑袋往下杵了杵,小爪子把平板敬畏地捧了过来。

神情肃穆,仿佛在对待一个绝世法器。

陶夭夭乐了两声,开始微博快乐吃瓜——

这个席云岫和任逍又上热搜了?

啧啧啧,这男人要是烧包起来,还真是一勇无前。

正感慨着,身边传来派大星的笑声——

小狐狸正在盘着腿,津津有味地滑着短视频App。

看到精彩处,嘴巴咬着手指咂摸咂摸。

妈诶,还不到五分钟,就学会了?

“你师姐那些三从四德放这个时代不管用了——”陶夭夭指点道:“想知道男人喜欢什么,你就看这个短视频app,懂?”

令狐雪竖起小耳朵,求知若渴,她想成为一个老公喜欢的现代人。

“我明天出国,回头你让你老公买手机。”

时装周和电影节撞档,算下来在欧洲至少要待一个月。

陶夭夭难得操起老母亲的心,“如果你这个道侣不成怎么办?”

令狐雪不假思索:“师姐都是走了就行,我也走,不成吗?”

“现在是法制社会,”陶夭夭认真普法,“结婚了要离婚,才能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