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他就做足了功夫,在京市的富豪人家里,带起古法菜养生的风潮。

养生倒是次要,直白点就是宣传体验当皇帝的感觉。

这样的一道菜的秘方,给识货的人看,少说也得五六位数起。

白给?图什么?

他半眯着眼睛看她,脸上带点罕见地稀奇,兴味十足。

虽然无奸不商,但他也不能诓骗她。

先救个急,到时候等她恢复记忆,再按市价把钱给她。

不过,她当然不能一直住在这儿,席云岫心想。

“老公,”令狐雪软绵绵靠了上来,“能不能让在家里教啊,我怕换个地方就不记得了。”

她怕换个地方不会用灶台,露馅。

好像头部被撞过的人,是有这么一种说法?

席云岫不确定了。

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想冒险,最终冷脸道——

“好,就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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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二人吃得很和谐。

席云岫还少见地添了一碗饭。

小狐狸得逞地勾起唇角,弯弯眼睛。

捧着碗,大口吃肉,吃得很香。

蔬菜都被她敏捷地躲过。

席云岫职业病犯了:“不准挑食。”

吃菜?让狐狸吃菜是不可能吃菜的!

“老公——”令狐雪水润的唇轻轻嘟起来,“能不能以后再吃菜?”

少女的小奶音像羽毛在他耳朵里扫了一圈,又酥又痒,席云岫面色不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