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就是眼神变了,少女含春,眉目传情,情窦初开——

席云岫不知道联想到什么,耳根红了,放慢脚步,淡淡地把视线挪到远处。

就这么愣神的几分钟功夫,购物车已经满满当当。

令狐雪又发现了席延特色榴莲芝士流心面包,惊呼着正要跑过去,被席云岫捏住脖子冷酷地薅了回来——

“这些我不会帮你拎的。”

令狐雪就是被面包的味道吸引过来的,但是购物车里的她也都想试试。

她看了眼购物车,又看了眼面包,小表情可怜巴巴又惨兮兮,还罕见地生了点小脾气:“你说什么都可以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得了,还青春期叛逆上了——

席云岫心里好笑,法外开恩,“这个今天不吃就凉了,我明天给你做,别的不能再买了。”

叛逆少女立刻见好就收,挂在席云岫胳膊上,“果然还是老公最好了。”

席云岫眼中含着戏谑,懒洋洋问:“不让你吃就不好了。”

令狐雪下意识点头,又很快地转转眼珠,说:“你不让我吃,就不是我最喜欢的老公了。”

席云岫欲盖弥彰地理理袖口,嘴角摁也摁不住地往上翘。

呵,要不说说话是门艺术呢?

席云岫头一回被人骂得浑身舒坦,连大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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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超市出来,拎着大包叠小包往停车场走。

令狐雪从第一次逛超市的兴奋劲儿出来没多久,突然一阵头晕心悸,冷汗直从背后冒出来。

该不会是刚才施法的反噬吧?

令狐雪想起陶夭夭的话,心里有些紧张,她可不想化出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