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兴奋地转过去看席云岫。
对方睡得正熟,睫毛直直地垂下,整张脸看着褪了平日的凌厉精明,像只温和而忠心的大型犬。
唇峰明显,下颚线条流畅分明,和喉结形成了坚毅的角度。
令狐雪心突然跳得很快,心如鼓噪,从来没有跳得如此之快。
她盯着席云岫的嘴唇看了看,手指在空气里描摹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向前贴近。
越贴越近,心也越跳越快。
突然席云岫的睫毛颤了颤——
她一个激灵,掉转身去,闭着眼睛假寐,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面跳了出来。
她向来与人亲近,今天却不知道怎么的,心脏不听使唤似的,还突然就懂得了害羞。
席云岫睁开眼睛,发现令狐雪卷走了所有的被子:“……”
好的吧。
有的人,一转身,就是一被子。
他索性把剩下的被子好好地塞进她后背和床的空隙里,细细裹好。
小孩子就是没良心,这么想着,他勾勾唇角起了床。
亏得昨天他还给她盖了一晚上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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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雪难得没有赖床,洗漱完了就跑到厨房找席云岫。
就是面色有些绯红,动作还有点扭捏。
“老公,好香啊,你在做什么?”
席云岫难得没穿衬衫,而是家居便服。
米棕色针织毛衣,围着一条咖啡色的围裙。
他手上全是面粉,但是并不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