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吧,之后的酒局,他能躲就躲,应该能提早回来。

席云岫“嗯”了一声,眉头舒开。

令狐雪甜甜地笑了,又问:“老公,你能给我带奶茶回来吗?不要这种苦的,要甜的。”

席云岫觉得这种高糖高热量的饮料很不好,他是绝不会买这种垃圾饮料的。

“老公,”但令狐雪抱着他的胳膊摇啊摇,摆出短音文案:“老公,我想和你喝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席云岫拿出手机,问:“哪一家的?”

-

一整个下午,席云岫打高尔夫打得心猿意马,输得都没法看。

但和三启的代表倒是相谈甚欢,毕竟在国内既有席延的实力又有席延的远瞻性的餐饮集团,仅此一家。

到了饭局的时候,果然是一如既往的乌烟瘴气。

日本代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堆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日本人居多,还有几个是来当翻译的兼职大学生。

席云岫拿出以往的做派,举起酒杯——

万花丛中过,片片不沾身。

放下酒杯,他毫无食欲,只想着回去的那碗暖呼呼、热气腾腾的牛肉汤。

他突然认真地考虑任逍的话,这种逢场作戏的日子,他也过得烦了。

席延现在的影响力,确实也不需要他再顾忌别人的眼色。

几个小姑娘乖巧地叫了一声“席总”,就往他旁边坐,胳膊贴过来准备搂着他。

他往后退了退,脸上似笑非笑。

平日里滴水不漏,今天的抗拒感却尤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