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雪想了想说:“自己的衣服也可以穿吗?”

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令狐雪一眼,轻蔑道:“当然可以!你看那边,都是自己带舞台服来的。艹,这么金贵,不就是个垃圾古典舞嘛——”

令狐雪咬咬嘴唇,往工作人员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谢傲珊正在舞台上彩排,简奕铭正在和音响师交涉一些细节。

二人隔得不算远。

谢傲珊彩排走位到一半,不知道是不是服装师谩骂的声音过大。

她正好眼神瞟了过来,落在令狐雪手上的那杯打泼的咖啡和满是污渍的裙子上。

她的眼色一变,慌乱地移开了,若无其事状继续排练,拿话筒的手却有些颤抖。

为了配合杀手的舞台设计,她穿着一件小皮衣,上面细小的碎钻和镀金的铆钉在灯光下格外抓人眼球。

小狐狸看得有点呆,表情有些复杂,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她突然有点懂为什么花魁选举的那些姑娘争一件衣服要头破血流了。

只不过是换了身穿搭,气质便大不相同了。

即使令狐雪对于这个时代的潮流一窍不通,她也能看出来谢傲珊身上的服装价格不菲。

这样的高调的衣服,她也只在陶夭夭的衣橱里见识过。

夭夭姐?

令狐雪低头看了一下手上的咖啡杯,“哐当”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转身她对着服装师,小奶音清亮:“不是垃圾古典舞——”

服装师挑眉:“你说什么?”

令狐雪脸上带着淡笑,像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似的,一字一顿又重复了一遍:“我跳的舞不是垃圾古典舞,但是——”

她垂下头看着手上的衣服,对着服装师绽开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