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

她没有再推开黏糊的令狐雪。

只是把头转到一边,面若寒霜,以此表示诚挚的嫌弃。

-

工作人员很快找到他们,发放手机。

每场比赛结束,选手都能暂时拿回自己的手机,联系家人。

而令狐雪毫无兴趣,毕竟她没有家人,也没有手机。

这都2021年了,竟然还会有人没钱买手机?

简奕铭心里莫名酸楚。

工作人员说:“令狐小姐,您的家人在找你,你可以用我们节目组的座机回电话。”

“嗯?”令狐雪伸长脖子,“还有家人找我?”

简奕铭心中的酸楚扩大,竟然有点深夜emo。

令狐雪跟着工作人员往前走,然后转过头来,笑着像只小蜜蜂一样高幅度震动型挥手:“珊珊姐,奕铭哥哥再见!”

简奕铭被她干净的笑容瞬间治愈,傻呵呵乐了两下,手还不由自主跟着摇。

谢傲珊:“……”

母胎单身的她虽然不懂,但大为震撼。

这就是传说中的高级钓系吗?

钓出风格,钓出水平。

似钓非钓,以不钓胜万钓。

她有一座池塘,面朝大海,愿者上钩。

-

另一边的池塘,呃不是,席延大厦。

席云岫刚忙完一个跨国会议。

正在拿着电话,静静地等待。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食指感觉,手心微微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