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因为之前在即将进入洞府之际,那人与另一名清冷美人亲吻的画面实在太过惹眼。
江惠然不仅看见了,还将那画面记了很久很久。
接下来的一个月,此间绝大多数的武者,皆是觉得自己这群人好像落入了一种奇异的怪圈。
登岛,大动干戈一番,抢夺柱顶宝箱,而后又登船,去往下一个浮岛。
整个环节并不存在问题,问题出在费尽心思所抢到手的那些宝物,寒酸得...真令人心酸。
最令人脑仁疼的是,虽然众人心中皆是憋着一团火,却也无人直接放弃争抢。
万一,下一个箱子,就开着重宝了呢?
就算自己捡不着便宜,那也不能让别人去捡!
遗迹寻宝,令人头秃。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在心存抱怨。
楚绫歌觉得,这一遭千鹤洞府之行,意义非凡,从长远上讲,甚至超出了此前自己所有遗迹所获。
虽然她心里很清楚也不能这样做比较,因为上层的累积永远也不能脱离下层之基脚,却总是忍不住会朝那方面去思索。
修行如翼,感悟如风,乘风而上,方可触天穹!
当众人开始争夺第十座浮岛上的宝箱之时,楚绫歌也头一次打破所有桎梏,没有依靠法眼之梯,直冲柱顶。
瞧着楚绫歌轻飘飘的自半空之中翩然而下,所有人皆是瞪着眼珠子仰脖而望。
不过,还没等她加入宝箱的争夺战,下一刻,整座浮岛,便地动天摇起来。
那一瞬,众人只觉自己像是被人提起,扔进了一方黑暗而又孤寂的空间。
如卷入风暴的柳絮一般,摇搅得胃部都开始冒起酸水,良久,才终于被抛跌而出。
苗济是第一批从晕厥中苏醒过来的武者,支起胳膊睁眼一瞧,周围或趴或躺,全是此番进入千鹤洞府之人。
没有瞧见楚绫歌,倒是先看见了尚未醒转的田芙与江惠然。
江惠然除了发丝有些凌乱,其余之处倒也没有多大变化,想来是因为她离山柱较远的缘故。
而田芙的状况则有些不太妙。
倒不是她受了多么严重的伤损,而是她身上所着的旗装,被撕裂了好几处,透出些许春光。
见此一幕,苗济也顾不上自己身各处传来的疼痛,自纳戒之中取出一件自己的外袍,匆匆便朝田芙那边跑。
他虽然一心想要追求对方,却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趁机占便宜。
径直将厚实宽大的外袍往田芙身上一罩,而后才推着对方的肩头,低唤起来。
与苗济一同醒来的其他武者,对他的这番举动极其不满,却也没敢出声阻扰,只憋着一腹邪火与愤懑,开始唤醒自己的队友。
田芙实力不弱,没过一会儿便悠悠醒转。
瞧着自己身上覆着的男子衣袍,先是有所不解,稍加感应之后,十分罕见的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