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三个就三个!
人少更好归拢!
林芝兰走到院中,在椅子上坐了,把李心月抱在腿上,又招呼柔姨娘坐,可柔姨娘唯唯诺诺死活不肯坐。
林芝兰叹口气只得作罢,难怪奴才敢那么放肆,这主子实在是个好拿捏的。
“月儿,嫂子告诉你,做人就得强大,不强大至少要勇敢,别人欺到头上,就打回去。”林芝兰看着李心月,低声教她。
这话与柔姨娘平时教的截然不同,小姑娘一时无法理解,她下意识看向柔姨娘,可柔姨娘低着头并没有看她。
林芝兰没有多说,只是目光坚毅地看着李心月。
李心月看了看柔姨娘又看了看林芝兰,虽然不懂为什么,但她觉得嫂嫂这样扬着头的样子更好看,她似懂非懂点点头。
“好了,夏朱,你来问那婆子,对着我安国侯府唯一的千金小姐都做了哪些恶事?”林芝兰冷冷开口。
“是!”夏朱应是,转头去询问那跪在地上的婆子。
可那婆子平日里嚣张惯了,一副滚刀肉模样,如今又回到了自己的院里,看到柔姨娘那个受气包的样,又存了侥幸。支支吾吾,东拉西扯就是不肯老实交代。
想着熬过去,等这夫人走了,她回头跟柔姨娘认个错,柔姨娘性子软,事情也就过去了。
“夏朱,打!”林芝兰耐心耗尽,淡淡说道。
夏朱得了命令,扯起婆子的胳膊,一甩手就把婆子丢出去好远,跟着跃过去,又扯起来丢回来,还自带音效:“嘿!”“嘿!”
林芝兰伸手抚额:“……”
她刚才好像说的是“打”,不是“丢”吧?
是夏朱耳朵不好,还是她记性不好?
而且能不能要嘿来嘿去,生生的把一个杀气十足的场面弄得像个笑话。
这么一来一回,婆子趴在地上哀嚎着求饶。
“夫人,老奴错了,老奴交代!老奴交代!”
“说吧!”林芝兰开口。
婆子跪趴在地上,一五一十交代着自己对月儿做过的事儿。
婆子说完,林芝兰又问了李心月母女俩一些话,算是搞清楚了来龙去脉。
先前伺候月儿的奶娘签的是活契,一年前,见跟着柔姨娘这个主子没前途,自己请了辞。
现在这婆子原先是这院里打杂的婆子,这院子里除了一个瘦弱的小丫鬟,一个煮饭洗衣颇为木讷的婆子,就剩下这个婆子还算灵活些。
矬子里面拔大个,她就走马上任成了李心月的贴身婆子。
虽说胆大妄为,但好歹李心月是个主子,除了平时偷摸掐几把,也没敢干得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