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加拿大版权中心维权负责人发过来的声讨视频。
《活到爆》、《纵酒歌》,以及沈姝在前面每一场唱过的所有的歌。
早在很久以前就登记了版权。
而作者是一名男性。
全场突然安静了下场,八百平米的演播厅鸦雀无声。
安凝梅拿起话筒,“沈姝,往你的身后看看。”
沈姝和沈母一起回头。
骤然,沈姝脸上那么厚的粉和晒红都压不住她惊慌失措苍白的脸。
安凝梅的声音在八百平米安静的演播厅孤独的响起,“你说你所唱的所有歌曲,词曲都是自己做的?那么你告诉我,这个叫□□ith 的男人又是谁?总不会你沈姝专门跑到加拿大以男人的名义给自己注册了版权吧?”
“而且。”
安凝梅冷冷的说道:“你所唱的歌曲,曲调和注册的也不一样。”
“我……”
“说!这些歌曲是不是你抄袭的?”
“我没有!”
沈姝崩溃般的大叫。
这些歌都是前世几年后十几年后才发行的,怎么可能现在出现?
她是神经错乱了吗?
难道前世那些人也是抄袭的吗?
安凝梅没有管沈姝说什么,直接说道:“从加拿大的曲库偷歌,你还真是聪明啊,知道很少有人会去查国外的中文歌版权,更何况是这种没有发行的小众歌曲。”
“不是的,我没有抄袭,我只是…… ”
只是把没有发行的歌曲拿出来暂时用一下。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那些还没有发行的歌曲会突然出现?
沈姝快疯了,她大声尖叫蹲在地上,捂住耳朵。
一切的一切,好像是一场噩梦一样。
观众席爆发出激烈的咒骂声。
一声一声仿佛要将她撕碎。
安凝梅笑着对目瞪口呆,已经脑子空白了的沈母挑了个眉,“梁飞蝶,当年你故意接近我,当我的闺蜜,偷了张鹤的曲子假装自己原创发行,以为张鹤没有证据,反而对他倒打一耙,骂他抄袭。现在你又教唆你自己的女儿抄袭,意图洗白自己,你这么做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沈母惊恐的摇头,浑身有一百张嘴都无法说清。
她看着愤怒的人群一步一步的后退,“我没有,你冤枉我。”
“是不是冤枉,天下人都知道。”
沈姝赫然抬头,看了看远处评委台上安凝梅,又看了看已经快濒临崩溃的沈母。
她好像知道什么了。
为什么主持人自从事情爆发后一句话也没有说?
为什么安凝梅可以操控后台?
那当然是一切都是安凝梅和节目组合伙的。
一场抄袭盛宴,将节目的收视率推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