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尖叫,也跟着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别怕,这是家里,不会有危险的。」她知道林鹿溪不会回答,只能尽力放轻声音宽慰她。
林鹿溪慢慢开始平静下来,她慢慢将手放下来,呼吸声也变得轻轻的。
「鹿溪,睡吧。」她温柔的覆盖住林鹿溪的眼睛,留了一盏灯,给她盖上被子,才走出房门。
舒勉还没走,见她出来,「她没事吧」
「没事,已经睡下了,估计是做噩梦了,表哥你也快休息去吧。」
「好,你也休息。」
两人互道晚安之后,都回了家。
林鹿溪的房间里,她猛地睁开眼睛,恐惧的看着周围,她的耳边仿佛又响起震耳欲聋的音乐,在有节奏的鼓点中,她听到有男人的声音。
「不许哭出声,给老子憋着。」
「闭嘴不许说话,哥哥们现在是好好疼你,你哭什么哭」
「这时候还想着那个赵小七呢,真是个情种啊,大情种,你先伺候好我吧。」
「给老子
闭嘴,说了几次了」
谩骂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声,一只大手死死的捂着她的嘴巴,让她不准说话。
五彩斑斓的灯光闪烁,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在包厢门口驻足,来解救她。
这几天她满脑子都是这些声音,以及音乐声和吵闹声,就算睡着也在。
她听从了男人的话,没再说话。
可为什么,赵小七还是没有回来
次日,舒漾今天没有将饭送进林鹿溪的屋里,而是把她拉出来,让她坐在桌子上吃饭。
舒勉在公司吃饭,这也是舒漾授意的,林鹿溪此刻一定很害怕男人。
「鹿溪,喝粥。」她将那碗粥推了过去。
林鹿溪将粥一口一口喝下,犹如完成任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