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霁走到如空师太跟前,似笑非笑。如空师太仰起头看他,似是想从他无懈可击的面色中瞧出些端倪,可惜失败了。

如空师太只好问:“你对贫尼的儿子有兴趣?”

花雨霁不假思索道:“就随便问问。”

如空师太垂下眼睛,她犹豫了片刻,老实说道:“那孩子遇难,我救了他,并照顾了三年,他无父无母还没有亲友,孤身一人很是可怜无助,我便收养了他做义子。”

“后来呢?”

如空师太攥紧双拳,难掩恨意:“他被青龙护法害了,神魂俱灭!”

花雨霁神色微凝:“他叫什么名字?”

不等如空师太回答,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狂笑:“老太太,说话要讲证据的啊!虽然本护法一生杀人无数,但这事儿我可不想认。”

辽阔的河面上不知何时升起了青雾,放眼望去,一艘孤舟行驶而来,站在船头之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青龙。

洛原差点当场吓尿:“娘呀!”

如空师太双眼赤红,猛然起身。

花雨霁一怔,“白云阔人呢”五个字几乎脱口而出,在瞧见远处那道剑光之时,险险咽了回去。

如空师太瞪着青龙,怒喝道:“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洛原吓得浑身哆嗦:“师太师太,你这是以卵击石啊!”

“安静一点。”花雨霁有些头疼,勉强挤出一丝笑,“霜月君是何等天纵奇才,以下犯上,愣是将炼虚境大圆满的青龙使重创了。”

洛原张大嘴巴:“啊?”

“没看见青龙护法胸口的血窟窿么?”花雨霁凑到洛原身后,“就他现在的状态,怕是洛原兄你这样的人都能取他性命。洛家庄后人勇杀焚血宫护法之首,这丰功伟绩绝了!”

“真的吗?”洛原握紧佩剑,蠢蠢欲动。

总之,青龙和如空师太是打一块去了,花雨霁瞭望长空,那光芒鼎盛的剑气也逼近了,剑气掠过青龙,落在花雨霁站立的渔船上——白云阔脸色苍白,气喘吁吁,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花雨霁跟前:“师哥。”

白云阔这全身鲜血淋漓的样子实在太触目惊心,纵使是早有预见的花雨霁也惊了一下:“你这怎么弄的?坐下服一颗聚元丹,让我探探你识海。”

白云阔并不理会,径自问道:“师哥见过血千绸了?”

“嗯。”花雨霁面上浮起洋洋得意的笑容,“收获丰盛呢!诶?等下!”

花雨霁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忙彻彻底底的将白云阔探一遍,而白云阔毫不设防,由着花雨霁的神识闯入自己的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