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说的都对。”端木渊扯开衣领,露出干净的脖子,“证据呢?没有证据就敢污蔑堂堂长老,我想你师父也没法支持你吧?”
花雨霁自己拔出扎进指甲缝的铁针,讥笑道:“拿自己的徒弟当奴才使唤,就别口口声声为徒弟报仇了。你怨恨,不是恨我杀了你的徒弟,而是恨我毁了你那条又听话又能干的狗,你恼羞成怒了!”
端木渊怒火丛生,一掌打在花雨霁心口,强劲的真元涌入五脏,花雨霁一口血吐出来,呛咳不止。
端木渊逼问道:“你把那只游隼带去哪里了?”
“咳咳咳,这就是你不杀我的咳咳咳咳咳……原因吧?”花雨霁支撑着地面爬起来,“虹销将人带去了哪里,整个天下只有我一人知晓,它带着血奴的秘密飞走了,要是泄露出去,我看你们天明剑宗的脸往哪儿搁。”
“你!”
“云顶之巅,敢去吗?”花雨霁嗤笑,语气森冷如冰,“毁我金丹,诛我神魂,敢做吗?”
端木渊怒不可遏:“你少得意!一只小妖而已,无凭无据,谁会信他?”
花雨霁被逗笑了:“我就是证据啊!您老看看我现在的模样,堂堂晴空公子,够不够惨?请问我是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来栽赃陷害你们吗?谁会信你?”
端木渊双目猩红,差点被气吐血。
“好口才,好算计,不愧是花不染!就算柳坤的事情兜不住了,你却奈何我不得,谁能证明你在此受刑和我有关?那游隼人微言轻,而我是堂堂长老,人人都以为我在天明剑宗闭关,待我离开此地,你就彻底没凭没据了!”
花雨霁目光微闪,他敛起所有的情绪,看似平淡的问道:“端木长老,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啊?”
端木渊冷笑:“怎么,到了这时候还想做法害人呢?修为被封的你,什么都做不了。”
“不敢不敢。”花雨霁虚弱的垂下眼睛,伸出鲜血淋漓的手搭在端木渊的前襟上,后者精神一凛,一把掐住花雨霁的手腕,却见花雨霁轻轻拾起前襟上的碎发,“瞧你愁的,都长白头发了。”
端木渊:“……你搞什么名堂?”
花家子孙体质特殊,有些人能修仙,有些人注定只做凡人;那传承千年的占星之术和修为无关,而是血脉。
花雨霁声音低微的几乎听不见:“纵使占卜运算会被天道“记账”,我也实在是想看看你将来的下场。”
端木渊失去所有耐心:“老夫先送你魂归天道吧!”
花雨霁猛的睁开双眼,忽而一笑。
端木渊怔鄂:“你笑什么?”
花雨霁抬眼望向前方:“提前死了,算不算任务失败?”
端木渊一脸茫然:“你在说什么?”
忽然,端木渊暗道不好,赶紧收了捆在花雨霁手上的锁链,御风而逃。
修为的突然解放,如同洪水冲垮了堤坝,断裂的灵脉承受不住强劲修为的冲击,传来蚀骨的疼痛。
花雨霁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就知道没那么便宜。”
与此同时,天牢尽头一道厉光疾闪,刹那之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天牢被一剑毁了大半,土崩石裂,沦为一片废墟!
墙根里枯黄的草竟重燃了生机。
清泉剑诀?
“师哥!!”
咦,怎么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