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霁掌心涌现赤色流光:“别以为你是女三我就不敢打你。”
不等真元扩散出去,两道捆仙锁从天而降,将傻大个和端木翎捆了个结结实实。花雨霁微愣,忙敛去真元,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嘤嘤嘤,你们都欺负小孩!”
被冷落多时的两个散修正想逃跑,闻声瞧见御风而来的白云阔,瞬间热泪盈眶:“是白公子!有救了,咱们有救了!”
谢明珠可算松了口气,她再也不想被当成馅饼两边夹着了:“还请霜月君主持公道。”
白云阔的脸色并不好看,他忽略众人,直接看向傻大个和端木翎:“是你二人欺负我家孩子?”
有人撑腰的感觉就是好!花雨霁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抱住白云阔大腿,凄惨的哼哼唧唧:“他们要脱我衣服羞辱我,天明剑宗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端木翎气急,掐了个法诀挣开捆仙锁:“又不是小姑娘,脱个衣服怎么了?反倒是霜月君,暗中伤人,不要脸!”
花雨霁:“堂堂圣女心急火燎的要看男人的裸体,谁比谁更不要脸啊?”
端木翎:“你!”
“伤人夺七色珊瑚就很要脸吗?”花雨霁指着那两个散修,“诺,人证。”
端木翎气的冒烟。
白云阔目光冰冷,挥手朝傻大个施了个法诀。傻大个当场中招,原地做起了蛙跳。
“喂,快停下!”端木翎怒气冲冲的施法解咒,然而她区区化神境,怎么可能解得开炼虚境种下的咒术?端木翎屡试无果,气急败坏的吼道:“我天明剑宗的弟子还轮不到你云顶之巅管!”
白云阔面色沉沉:“我家孩子就轮得到圣女欺负吗?”
端木翎从小娇生惯养,父母师兄弟各种宠溺,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当场暴跳如雷,好像母夜叉降世要吃人:“傻大个只不过是想看看他背后的夺舍纹,况且这衣服还没脱呢!你倒好,要让傻大个这么跳上两天吗?”
花雨霁抢在白云阔之前喊道:“您记性可真差,贵派师弟方才还用剑气打我呢,这么会儿功夫就忘了?”
白云阔神色一厉,忙紧张的问道:“伤哪儿了?”
花雨霁揉着胸口:“可疼了。”
白云阔反手又一道法诀打在傻大个身上:“再加两天。”
傻大个泪流满面,两个散修顿觉解气,而端木翎则是凶神恶煞的提剑冲上去:“你欺人太甚了!”
这俩人打起来,花雨霁可丝毫不担心,反正那端木翎在白云阔手下只有被血虐的份儿。
端木翎一边打一边发动嘴炮:“我倒是头一回听说霜月君有孩子了,敢问是哪家姑娘和你生的?”
“还有啊,为什么他姓窦不姓白?是随了母姓吗?呵呵呵呵,光风霁月的白云阔是不敢承认他的身份,还是不想承认他娘?怕是在外私定终身,不敢往家领吧?”
花雨霁:“……”
你的脑洞需要女娲来补一补。
端木翎冷嘲热讽道:“小小年纪就已是化神境,真不愧是霜月君的子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