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霁吓得跳起来:“你嫉妒我抢走了玄武吗?”
白云阔:“……”
“一定是这样。”花雨霁信誓旦旦的拍案,“在炼魔堂你和玄武款款而谈惺惺相惜,你二人结为知己,你不喜欢风璃不喜欢尹婉儿不喜欢雪嫣不喜欢殷九娘不喜欢端木翎,原来是喜欢玄武护法啊!”
“……”白云阔一用力,手里的那双筷子在瞬间粉碎性骨折。
花雨霁对自己的推理胸有成竹,只当白云阔的“奸情”曝光所以恼羞成怒,可怜那双筷子当了牺牲品,可歌可敬啊!
花雨霁伸手搭上白云阔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虽然玄武护法很好,可他绝非良配,名草有主了。”
“就算他现在和白虎海誓山盟拜堂成婚了,又与我何干?”白云阔忍无可忍,拍案而起,眼中烈火激动的跳跃,胸口剧烈起伏,“花雨霁,你当真不明白我的心?”
连名带姓的叫,完了,真火了。
花雨霁赶紧顺毛道:“明白明白,抱歉是我误会了,你没有……”
“有!”白云阔狠狠打断,“我就是嫉妒!就是吃醋!吃你的醋!”
满天飞醋熏得花雨霁头晕目眩,不等他想清楚听明白,就见白云阔盛着笑意,眼带锋芒的朝他逼近。
花雨霁整个人处于迷茫状态,下意识往后退,而白云阔肆无忌惮的往前逼近,俩人一进一退,很快就到了底。花雨霁背靠门板,退无可退,本能的屏住呼吸,被迫接受自己被白云阔壁咚的事实。
白云阔又爱又恨的说道:“你那么聪明,怎么唯独在这种事情上这么迟钝?”
什么事情?哪种?听不懂。
花雨霁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不懂,还是不敢懂。
白云阔面色肃然,目光冷凝:“我忍了十一年,不对,或许更久……今日虽然并非什么好日子,可我不想等了。”
花雨霁背上升起一层冷汗:“等,等什么?”
白云阔眉间清淡如云,一扫方才的阴霾之气:“我二十岁弱冠礼的时候,你以兄长的身份引领我进祠堂,祭告天地祖先,三次加冠后,你对我说了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花雨霁差点脱口而出,他猛然想起自己对白妄一问三不知的设定,梗着脖子说:“怎么可能记得,有这回事吗,我从来没给谁主持过加冠礼啊?”
若时光能倒流,花雨霁定要给装疯卖傻的自己一巴掌打醒!
当他说完这话,在看见白云阔墨色的双瞳中闪过那道桀黠弧度的时候,花雨霁心里轰的一声,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白云阔笑了,笑的那叫一个猖狂:“不记得我?那好啊,我来帮你回忆回忆,当时你陪我跪在云顶之巅的祠堂,面对列祖列宗,你热泪盈眶,用看似玩笑实则认真的语气说“和我相伴十余年,养的是白白嫩嫩丰神俊朗,与其看着自己精心培育的小白菜被猪给拱了,还不如近水楼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