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房外面天寒地冻,她像蜗牛般缩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前的温暖和军大衣的柔和。
身体不爱动,不过么,嘴还是好使的。
大脑纠结了好几秒,她还是没有气馁,再接再厉谋福利,将自己心里那点儿真实的感受说给他听,“二叔,难道你不觉得么?隔着一层那个塑料薄膜,就是十万八千里……”
伸手在她腰上捏了捏,男人脸部上的表情微抽,“夸张。”
“喂,夸张是一种修辞手法,是为了更加清晰地说明实事。二叔,我不喜欢,真不喜欢。我觉得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你,你都不是属于我的,属于杜蕾斯的……一次,我要一次就好……”
“……”
冷枭没有回答。
事实上,真不觉得么?
屁!哪个男人要说他喜欢戴着套儿干那件事,除非他脑子是抽的。他不喜欢戴,非常不喜欢,不喜欢的程度说不定比她犹甚。但是,冷枭是一个相当自律的男人,哪怕在这件放纵的事情上,也绝对不容许自己由着性子和伤害到她的身体。
男人的担当,不是表现在嘴里,而是事际行动上。
“哎呀妈,又不说话,你是不是金刚葫芦娃里那只最闷的大葫芦转世?”颓然地叹了一口气,宝妞儿拧过脸去捏他的脸。
无奈,聒噪遇到了闷子!
进了卧室,冷枭先将她放到c黄上用被子裹好,然后才直起身来,狠狠掐了一下她粉嫩的脸蛋儿,在她气恼的娇呼声中,声音低沉而冷冽地说:“男人做事,自有分寸。等着,我去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