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男人睨着她,眸底阴恻恻的。
大眼珠子转了转,宝柒寻思这事儿没什么值得瞒他的,挑出一颗板栗来剥了壳塞到自己嘴里,然后咀嚼着就一五一十把曾立良过来的事情,给他仔细说了一遍。
末了,又剥一颗塞给他:“来尝尝,正宗的良乡板栗,味道怎么样?”
冷枭挥开手不要,拧着眉头,心里却是松开了不少。
不过,语气么,照常的冷冽逼人:“看病是假,看人是真!”
停着嚼板栗的嘴,宝柒愣了一下,“咦,你这话怪了,什么意思?”
“没意思!”冷枭心里犯膈应。
这个小女人不和他结婚也就罢了,搞得他连权力都没有,还走到哪儿都招男人喜欢。
一股劲儿憋在心里,他的脸上再次黑了几分。
斜着眼儿瞄他,宝柒有些好笑了。
跨过腿来,她面对他坐着,直直盯住他的眼睛瞅——
这,算不算爷在吃醋?
嗷!真是不可思议!
“二叔,老皱眉头,老得快,知道不?!来,吃板栗,我给你剥!”
扯过布袋子来,她索性全部拉开了在里面挑着大个儿的板栗,小样子贤惠劲儿十足,搞得冷大首长满腔怨气没地方发,有点儿招架不住了,“行了,我不吃。”
“不吃怎么行?我偏要你吃!”剥好一颗,宝柒强行塞到他的嘴里,看到他愤慨的样子,心里暗慡着又回过头来翻找大板栗。